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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后重读聂卫平:初时不被父母支持的围棋道路
发布日期:2022-06-04 02:25    点击次数:93

  聂卫平是谁?你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?

  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围棋国手,是中日擂台赛上一夫当关的“抗日英雄”聂旋风?又或是在全国大大小小的围棋活动中孜孜不倦推广围棋的那位老人?

  笔者曾数度与毫不了解围棋的朋友谈及围棋人物,年轻朋友中已有人对“聂卫平”三字稍感陌生,又或者除了“聂卫平”三个字,便别无所知了。而笔者在向友人回答“聂卫平是谁?”这个问题时,也总觉言语苍白,除了上文寥寥数语,似乎不知应再如何描绘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。

  今天的年轻人或是今天的孩子,聂卫平是谁呢?他为何曾使一代人胸怀激荡,在全国刮起围棋热?又如何能激励一代代孩子在围棋的道路上坚毅前行,最终成为中国围棋的领军人们?

  就让我们带着这些问题,一起来重读聂卫平吧。

  (本系列参考《力挽狂澜棋圣聂卫平的黑白人生》、《我的围棋之路》两本聂老自传。)

  聂老自传的第一部分,由他童年如何与围棋结缘而起。这部分像极了《草房子》一类的儿童读物,今日的棋圣聂卫平,在他的童年也是和我们无二无别的小孩。

  聂老出生在红色干部家庭,家教十分正气,对孩子的主要教育就是正统、爱国、大气,这样的家庭氛围对聂老今后的人生影响很大,想必也为他日后的传奇故事埋下了伏笔。不过这个时候仍是小孩的聂老,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多么非凡。此时的他和我们的童年一样,有着自己的烦恼,也有着自己单纯的快乐。

  小聂卫平个子矮小,更是从小便有心脏病,在班级里总是受欺负,正如我们所认知的那样,在体能上无法与其他孩子相抗衡的小朋友,往往会在智力运动上为自己扳回一城。聂老也是如此,他数学非常好,最乐意做的事就是解难题,同时对智力运动也非常热衷。而家里长辈几乎都会下围棋,自然也就让围棋成为了他接触最多也最喜爱的运动。

  这里还有件颇为有趣的事,老棋友们当然耳熟能详,但对聂老不甚了解的朋友大约是猜想不到的。不同于我们猜想的天才登场便所向披靡,聂老少年时代的围棋世界里,有一位“宿敌”,就是弟弟继波。这也使好胜心极强的聂老对围棋更为痴迷,“战胜弟弟继波”成为了聂老围棋生涯里的第一个目标。而今天的我们来看,聂老无疑是出色完成了这一目标。

  痴迷围棋并才华外现的聂老,并没有被父母理所应当地朝一位国手培养。虽然聂老的父母也热爱围棋,但始终只将围棋作为一项娱乐,加上体弱的聂老曾因痴迷下棋而休克,因而在围棋上,相比于“培养”,世界杯聂老的父母更希望他有节制。就连报名围棋训练班,也是在被外公带着去报象棋训练班时机缘巧合报上的。

  在更早出版的《我的围棋之路》中曾提及,在1965年时,在北京棋界已小有名气的聂老吸引了北京棋社的负责人登门拜访,表示有意加以培养,但聂老的父母却断然拒绝了。当时聂老在自传中说道:“其中的道理,至今我也没弄明白。”

  我们以今天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,或许反而可以稍稍理解。如果我们或我们的孩子在围棋上显露出浓厚的兴趣与绝佳的天赋,引得棋院登门拜访提出想加以培养,想必大多数父母是乐见其成的。因为现在的人们乐于接受多样的人生,也不排斥孩子的人生有别样的可能,更重要的是,我们知道聂卫平,知道常昊、古力还有今天的柯洁,我们知道大棋士的未来是怎样的,我们见到了国手的荣光。

  而对于那个时候聂老的父母来说,事情却并非如此光明。那时的社会环境倾向于让人寻找可安身立命的稳定工作,而那时的中国围棋甚至还没有职业化。下围棋是一项运动吗?它可以成为一项为之奋斗终身的事业吗?又或许,比起前者,围棋还是更像一个游戏、一种消遣吧?

  因而,那个时候棋社登门拜访说要对聂老加以培养这件事,放在今天也许更像是知名电竞俱乐部登门说,想要培养你的孩子打游戏,将来为国争光。即使我们现在的社会环境已开明太多,也能看到知名电竞选手获得的可观收入,愿意答应的家长恐怕也是少数。

  更何况,据后文可知,那时候许多了不起的大棋士,如过惕生、崔云趾等,他们棋艺精湛、高风亮节,却家境清贫过得清苦。这些如何能让一对父母有信心将孩子向着一位棋士去培养呢?

  思及这些,再放眼今日,也足够令人欣慰了。美国学者威尔·杜兰特曾在《历史的教训》一书中这样形容进步的意义:“平头老百姓是否增强了他们控制生活条件的能力?”这也可以解读为个人对自己命运选择的能力。彼时聂老的家境已算不错,又在陈毅元帅的关怀与帮助下,才得以顺利在围棋的道路上迈进。而今天的我们对自己的命运有了更多的选择,我们有更多的平台,更加丰富的教育资源,我们可以通过努力达成大多数的渴望。

  我们的祖国无疑在进步,而生活在进步中的我们,又何其有幸。

  作者小介绍:聂卫平工作室,Prime。一位普通的00后大学生,在阅读中寻找生活的乐趣与启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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